小肖's profile面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前夕 他说我后知后觉,我说总比不知不觉好,但他又说这比先知先觉差。
王很兴奋地在QQ上留言给我,说过了司法考试了。真让人振奋。至少这消息能使处于为开题迷茫中的我稍为抖擞一下。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如果当初没有王的支持,我不可能走到现在。他那份无穷的自信和内心那股从不熄灭的热情或多或少都感染过我。可惜现在没有他在身边,我又回到了从前的我,把自己死死地封闭起来。
表哥叫我晚上去他家,准备出门前突然想顺路去看看舅公。差不多三个月没去看他了,上次去他不在家。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坐途经黄埔和中山N路的公共汽车的,最后还是上了车,坐在座位上晒了一个小时才到舅公家。结果和上次一样,舅公依然不在家。最后转车到了表哥家。表哥抱着出生三个月的儿子,对着他细语,好幸福的画面。在他们一再坚持下,我第一次抱起了我的小侄子,柔软的身体,还有BB的气味,好舒服。我抱着他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折腾了。其实我不太喜欢小孩,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照顾身边的小孩。
开题。我还没准备好,但时间已到,不容我逃避,我会努力。
紫荆不再高妹感冒了,我说她是在严寒下爱靓唔爱靓造成的,她说那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这时候应该紫荆花盛开,落下一地红。严寒袭来,待放的花蕾已被冻坏。惜花。
2012人物:小铭 小辉 萍婶 小肖
天气:极度寒冷+小雨
地点:J市某大型广场
事件:吃饭+看电影
总结:一人电话整晚响个不停
一人喝了我大半杯可乐,然后说不好喝
一人还是喜欢大惊小怪,然后入戏太深
一人赶上最后一班车孤独地回到家
无下有贼 小辉说晚上下班了请他补习班上的两个小女生去吃东西,一路被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他的,觉得他像“金鱼佬”。同样是老师,小辉和小铭是两种相反的类型,小辉是那样亲民型,小铭是严肃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类型,也不好晚上带着女学生去吃东西吧。总的来说,老男人带着两个小女生晚上走在街道上免不了被人怀疑。
半小时前与培在QQ上聊天,她用的是手机QQ。说着说着没了下文。半小时后她回复我,说刚才被抢了。下着雨,平日人来人往的街道空无一人,她刚转入小巷,准备回宿舍,从后面走来一个人抢她手上的包。她用手反抗,贼人最后逃跑了。她很勇敢,一直都是。她安然无事,很幸运。
寒潮与狼藉寒潮与狼藉 省略 健说最近一朋友在家安置了一缸鱼,他全程陪同,选鱼缸,买鱼,布置,安装过滤等等。完了,他看着那缸鱼,突然有了自己也要养的冲动。我坚决持反对意见。一缸鱼看似很漂亮,看了也确实会让人心动。但是那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很多。别说要每天喂着它们,还要定期清洗,过滤器的维护,天气突变还要担心它们的死活。想起都麻烦。虽然我家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鱼池,养着10多条不小的锦鲤,而且有几条已养了超过8年,它们每天都池里安逸地游来游去,等着吃。可是在它们能够享受如此安稳的生活之前,那个池有多少它们的前辈壮烈地为如何打理一池锦鲤这个课题而牺牲。我原以为它们的安逸生活会在前两个月结束,可是它们竟然顽强地熬过来了。两个月前爸爸外出一周,交待妈妈打理花园,结果一星期后,池里的鱼瘦了不少,花园那些花花草草也在干旱面前死死挣扎。所以,对待像花草鸟鱼这些吃很大力才能讨好的爱好,除了有耐性外,还需要保证自己的日常生活正常有规律,并少有外出。
小铭让我猜猜他那52朵金花在全级30多个班级评优中得了第几名。从他兴奋的态度,我感觉肯定比较靠前。我猜了第八。他说不是。我开始乱了,难道会比第八更靠前吗?结果他很兴奋地说排到第二了。我很惊讶,看来他那52朵金花真为他赚了不少面子。他说自己也很惊喜。这个学期小铭当上了班主任,一个老男人对着50多个小女生,他经常抱怨,后悔当初接了班主任这份辛劳的工作。前天晚上12点他才发信息过来说自己在中心医院,说班上一女生发高烧,结果一个美好的晚上就泡汤了。我说他的形像在学生心目中应该是很不错的,他说其他班的学生说他是前前任俄罗斯女排教练。我曾问过他对学生要求严不严格,他说是比较严格的。我问他原因,他说学生毕业后绝大部分都要成为幼儿园老师,而幼儿园老师是他人人生中第一任老师,所以自己对她们极为严格。小铭说自己会经常让学生想想,如果自己的小孩或亲人的小孩,人生的第一任老师是一个行为不良的老师,自己会放心么。他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作为他人一生中第一任老师,即使自己不优秀,也应该给他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有些细微的东西往往影响着人的一生。相信小铭会越做越称职的。 证明谁用行动证明。当我们游走于繁华的街道,谁会记得边缘那个从不曾被人们提起的角落。
怎可以相信?但是他们都这样做到了。是我的精力过于集中,还是你的注意力过于分散。
当生活过于规律,我们不知不觉就难以发现身边的趣事。过多的雷同让我们失去辨别力。
但当我们都以为自己过得舒心时,内心那股涌动早已被平凡安抚得静如止水。它最善变。
他说要相信自己。但当自己也没有了自己,又怎么去相信。他说我在逃避。我没法否认。
你陪我哭,我的倔强像孩子一样。 有些剧情开始落幕,有些剧情却在预设过后从未发生。
当我急需说话之际:
小明说要与我比赛,看看谁先洗好澡。我20分钟后从洗澡间出来,他的QQ再过15分钟后才闪动。于是他列了一大堆理由:我偷步;一室友刚在洗;他还刷牙了;电脑变了屏保状态;鼠标不灵敏......最后他向我供出了他玩连连看竟然从没赢过一次的事实,即使对手是阿牛。他乞求我故意输给他一次。
小铭说小辉晚上下班找不着钥匙,正向他家奔去,晚上要留在他那里过夜。我兴奋地说他今晚终于有人陪了。的确,小霞去了印尼后,小铭每天回家只能对着电脑发呆。我说,有人陪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否认,即使他已说得很明白,那个我们曾经热闹过的城市已变得孤独,只剩他和小辉了。
萍姑这几天对着寄居在她家的三只寄居蟹发愁。她说朋友和男友到外面快活去了,留下三只小蟹让她照看几天。她很担心,因为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她怕自己照顾不善。她说自己也曾有过信物,是一条脚链,我说脚链很好,每走一步就牵挂一下。她说现在只能牵出那份已成过去的恋情渗出的伤感。我还跟她说了我讨厌我那头天生的大卷发。
小繁说今天陪着8个马拉客人,工作了十五个小时。我说他是充电的。他很累,但没忘记问我论文选题的事。我很感激他,因为他说如我确定选他老家的语言作为我的学位论文研究对象,他可以帮我联系发音合作人。我知道老师也希望我选定一种语言进行调查,但我还需要些时间搜集资料。
王终于抽出时间看看久违系列了。而在此时,久违系列已更新到10了。他看后对我说,自己本科四年最大的遗憾是没学好粤语,说一个广东人不会说粤语不太好。哈哈,那么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说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也应该受到众人鄙视了。语言无分贵贱嘛。王说他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的人,果然,他在14非凡上的留言是迄今为止最长的留言。
小泽突然发来信息。说让我回家了就给他电话,说很久没见我,想看看我长成什么样子了。我很开心,很久没见小泽了,自从他家里出事以后。
最后,当我打算问小铭,睡左边的是他还是小辉时,小辉找到了钥匙,又匆忙地赶回自己家。 现状宅得深+爆干物
难圆独坐深沉的剧院
情和欲占据爱的两端
华丽的寂寞在旋转
与你的距离越走越远
想起牵手许下的愿
从不被提起也便算
装载忧郁的客船
距离把感觉耗损
再累也没法倦
谁懂的孤独也不曾怨
月光下与影子缱绻
伤感坚硬如钻
日行万步日行万步 being changed 早些日子高妹顺路来学校找我,走在路上,她突然说我走路很快。我看了看她,她身高与我相仿,然后在想,可能我走路真的有点快了。于是放慢了脚步,但过不了多久,又回复到原来的步频。
今天晚上与小东从教学楼走回宿舍,我发现自己赶不上他的步伐。于是问他,有没有人说你走路很快。他说,很多人都在说。他的步伐并没有慢下来,我在后面拼命地追赶。
十月是悸动的季节,身边不少人极为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爱,但更多的人得到的仅仅是一张“好人卡”。
CHANGE,我们都需要CHANGE,但在CHANGING的过程中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然而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只能沦落到BEING CHANGED的地步。
我们还不够坚强。
理所不当然 昨天早上到了图书馆,习惯性地走到五楼那个书架前,当我正准备伸手去拿那本书的时候,发现那本书不在原来的位置上。心里想,一定是小东先拿了。于是去找他。在五楼逛了一圈,平常我们常去的位置都找遍了,没发现他。猛然想起,星期天,他去了家教。心里开始纳闷,书既不在书架上,也不在小东手上,会在哪里呢?然后回想昨天离开图书馆的情形,我记得最后是把书放到回收架上。昨天星期六,难道是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把回收车上的书放回原位?马上跑去那个回收车前,车子上空空的,一本书都没有。随后陷入沉思:全校学生,除了我和小东外,还会有谁去拿那个书架上的书呢?入学一年多了,从来没遇上这样的事,要找的专业书本竟然不在书架上了!正准备向服务台报告。突然发现对面书桌上的那本,封面是如此熟悉。然后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才猛然醒悟,今年新招了两个新生。
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像那本书,经过一年多的习惯,总觉得它会理所当然地放在那个角落,等着我随时随地地拿到,可惜到了有一天,突然原本熟悉的动作、事物或情况不一样了,才会醒悟起来,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们身边的事绝大部分其实都理所不当然。
就如那些一起生活得久了的情侣一样,身边的那个人每天都做着几乎相同的事,特定的时间起床或被叫起来,特定的时间一起出门上班,特定的时间一起在某个车站等对方下班,然后一起回去。时间长了,就会觉得很多事都是理所当然了。当有一天,两人分开了,早上没人把你叫醒,上班迟到了,傍晚走到那个车站才发现已经没有人再在那里等你了。到了那是,你才发现,原来过往那些理所当然的事,并不一定就理所当然的。但这些都是要等到我们失去后,才会对理所不当然的事有所醒悟。
其实暗恋一个人也是这样,把自己喜欢某人想得理所当然,到了单恋幻灭之际,才发现自己的理所当然在某个人的眼里其实一直都是理所不当然的。
久违七斯夜半三更被盗后引在班上引起轩然大波,于是有了小辉的久违一,而自从小辉写了久违一后,久违系列也就面世了,先后有我的久违二,小辉的久违三,主席的久违四,燕敏儿的久违五,铭儿的久违六。 摆明了,我就是不让萍婶写出久违七。(听闻萍婶看完久违四后也表态要写久违五的,现在我的七都出来了,她的还没久违回来。) 认真他们说现在没有可以享受的生活,只要能够认真过好每一天就应该感到满足了。
无关 当一些事发生了的时候,与主角有关的人物都想成为重要配角。可惜再好的配角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主角的感受。
最近有了一个习惯,在陌生的博客间乱窜。每当看着别人写得动情或煽情之际,自己都会有很大的感触。想像着作者大概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不过,那始终是别人的生活。我们作为旁观者,即使有再大的感触,也只能在一边默默思考,更何况连作者是一个什么人我们都不清楚。如果你发现自己浏览过后,心灵像经历了一次洗礼也好,它终究还是与你的生活无关。
久违 由于小辉在14非凡里写了久违一,于是命令我们几个要写久违二、三、四...... 诚然,真的有颇长一段时间没在这里(14非凡)写东西了,但是我也不时上来看看那些相片的。总的来说,能够再一次在这里留下点东西,直接原因是由于主席被盗,间接原因是由于那个小偷去盗。 说点正题。由于这个学期一时兴起去了旁听泰语课和印尼语课,而刚好那些课都安排在星期一和星期五,因此估计这个学期想星期六日回去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星期二和三偷偷回去,然后赶回来上星期四下午的课。小辉子他们请我吃饭的机会少了。 开学一个多月了,相信越是到了年底将会越紧张,毕竟马上就要准备毕业论文开题的事。昨晚老解问我论文的事,我实话的告诉他,我真的一点都没想过论文要写什么内容。研一的时候,习惯逃避的我,总是跟自己说,研一就多看点书,各类书都涉及一下,论文到了研二再说吧。现在糊里糊涂地到了研二了,想再找些借口逃脱,但应了某人的一句话:你怎么也逃不掉的。 原本说了上星期与超、敏、茜和小虫去大夫山的,但其中一人有事,一人不能准时,于是把它推到这个星期。不知道到了最后能不能去成。 尼采说,男人的成熟就是重新找到孩提时代有过的游戏时的认真。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在认真地做好每一件事,但是到头来才发觉各种各样的顾虑只会让自己一事无成。这是我在那晚独自一人在宿舍遭遇突如其来爆水管并水淹宿舍时才发现的。 以前他们就老说我是乌鸦口,说出来的不吉利的话都会成为现实。今天又应验了,国庆期间,一朋友跟我说他刚EMS了一件东西给英国的同学。我第一反应是跟他说了我宿舍某人上学期也EMS了一台手机到国外,结果在EMS过程中丢失了。那个朋友今天来电,EMS也把他的东西给丢了,现在正在DHL一件新的过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很乌鸦,但文化不同,乌鸦也是有好的。比如满族人就把它当作神鹊,还记得《金枝欲孽》第一集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陈豪爬上那根神竿去喂饲那些乌鸦。专设一个喂养乌鸦的职位,可以想像得出满人对乌鸦是何等的敬重。可惜我是汉人。 活得久了,经历的多了,我们也就越老练了,但是无论我们变得如何的老练,始终还是会遇上新的问题,新的挑战。其实,如果太多的麻烦同一时间袭来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应该就是从容地踏实地把它们解决吧。至少我们应该把今天的事做好。印尼语里的hari ini(今天),分别由hari(天、日)和ini(这)组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无趣 在学术层面来说,语言没有阶级性,也就表示语言与语言之间是平等。但就人们的心理和情感来说,我们会很自然地把自己母语作为衡量他者,甚至是自身的重要标准。
当你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突然听到某人说着与你相同的话,你马上会从心底里对那个产生热烈的亲切感。而这种亲切感大概又像一个同心圆,自己的语言处在圆心,如果他者的语言与自己的越接近,自己的归属感也越强烈。好比一个五邑人在海外,当他听到普通话时,他可能是喜悦;当他听到粤语时,他应该会兴奋;而当他听到四邑话时,他已激动得泪水汪汪了。
虽然乡音真的能换起人们内心的强烈情感,但是随着时代的转变,有的人似乎出于有意或是无意地,想隐瞒自己的身分,提升自己的地位,在一些场合故意回避,用另一种较为大众化的语言进行交流。有的时候,与朋友在外,彼此明明是有着相同的母语,他们却偏偏用另一种更为大众化的语言进行交流。我从不买他们的账,我依旧用自己从小就会说的话回答他们。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这样做反而欲盖弥彰罢了。如果没有受过适当的正音训练,或都说如果你的语言天分并不是如此出众,即使你转用了另一种大众化的语言,你说话的字里行间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点乡音的。比如四邑话,由于没有唇化音,即“光”与“江”同音,“国”与“各”同音,因此很多四邑人在说粤语时,都会忽略了两者的区别。敏感的人只要一听说会知道你说的到底地道不地道。加上四话没有撮口音,很多在日常生活中不习惯说粤语的人,有时也很容易把撮口音落掉,比如把“雨”说成了“以”。因此我还是认为,乡里间在非必要时还是用彼此最熟悉的语言来交流吧。毕竟那是自己的母语,从你出生开始,你就得用它来认识这个世界。对于自己的母语,我们应该抱以尊重的心态。
由于身在广东,大部分本地的电视台都会有粤语报道新闻。我个人比较喜欢看珠江台的630新闻,但是每次听主持人的粤语都会觉得有点别扭。当然,我们不能苛求,因为绝大部分广东人说粤语都会带上一点点乡音,就像东北人说普通话,多多少少也会带点东北音一样,但是作为一个省内重要的电视台,对主持人做点正音工作也是必要的吧。至少也不要在不应该变调的地方变调,或经常在一句话结束跑一个曲折调出来吧。这种情况好比一个上了年纪的广州人用懒音说了一个“我”字那般恐怖。 图说 八月 下川岛 8月,下川。
第一次到下川大约三岁,记忆里没有印象,只有相册那几张发黄的相片和妈妈的口述证明我确实去过。第二次是高考完了与弟弟去的,只记得那次弟弟的眼镜被海水冲走了。8月,第三次踏足下川,与友人。
山咀码头只有两条航线,一条通往上川岛,一条通往下川岛。从市区到码头很方便,因为沿海高速其中一出入口就在码头附近。夏季,码头每天都人山人海,有边防军人维持秩序。
在码头等船的时,AUNT捡到一副太阳眼镜,找不到失主,最后由我们把它交给了其中一个边防。我很想知道那个边防接到那副眼镜时心里想着什么。
在船上,站着可以看到窗外的大海与岛屿,途中还可以见到一个灯塔,只可惜我有晕船的前科,一上到船就特别紧张,窗外再美的景色也无暇顾及了。不知道二十年前我和妈妈坐船去的时候,我是否有晕船呢。五年前与弟弟去的时候,海面没有这次平静,摇晃的船让我有想吐的感觉,感觉找不到重心。那次我还是安然无恙地到了目标地,而坐在我旁边的小孩在到达前的一分钟吐得不成样子。
经过四十五分钟的航程,终于到了下川岛的码头,一个很简陋的码头,但它是岛内居民往来大陆的生命线。旅游旺季往来的船只很多很密,但到了四点多就会停航。而旅游淡季,这里每天就只剩下两三班船来往大陆。
从下川码头到旅游区还有一段路程,我想码头大概在岛的这边,旅游区就在那边。在码头有班车通往王府洲旅游区,途中经过岛民的生活区,可以看到一排排房子,稻田、水牛和电线杆也是亮丽的风景线。约半个小时,汽车停在旅游区大门前。看来我们是选对日子,天晴得可怕,太阳也就肆无忌惮了。
一大早出发,到达目已是下午。可以马上放纵地游泳,但是为了皮肤着想,还是乖乖地留在旅店休息休息吧。九月我还要接受长白山的紫外线考验呢。不过说真的,这个夏天黑了不少,冬天快点来吧,好让我的白好好恢复起来。
女人都是奇怪的动物。明明说好了傍晚才外出,当她们在旅店的阳台听到海潮声,目睹湛蓝的大海后,就马上涂上太阳油,说要到沙滩拍照。乐哥哥“阔佬懒理”,躺在床上睡着了,逼于无奈只好让我陪她们到沙滩上疯。
傍晚,潮退得厉害。潮退后,可以看到沙滩上有很多小小的洞。细心看看,那些调皮的小玩意不时从洞里爬出来,又以最快的速度躲起来。小孩拿着塑料道具在挖,想把它们从洞里赶出来。我只是怕不小心踩到它们,或者如果它们有钳......
傍晚六点,太阳开始下山了,至少开始让海滩那边的山挡住。此时穿着泳衣,跃进水里。
毕竟是旅游区,那里设施是相当齐全的。水上的有香蕉船,滑翔伞,海滩上有越野车,海滩排球网,岸边有酒吧,洗浴中心。那一排排越野车白天无人问津,到了晚上,一辆辆地打着大灯在海难上跑动。
晚上,海滩的右边是烟火区。在黑暗的海滩上,焰火把这里照得光明。听说现在流行光艺术,于是我也把相机调了调模式。
十几发的大型焰火很受大朋友欢迎。我想我是不敢放这种大型的烟花的,因为我连鞭炮都不敢放。但那天当他人在放的时候,我走得很近,因为我想感受它在我上方盛放的感觉。
今年烟花特别多。春节的时候,很多人买了在我家附近那个露天停车场里放。每次听到焰火的响声,我都会走到阳台看,只可惜它的美丽是那样的短暂。即使再多再有钱,也是会完的,看看每年年初二香港维港的烟花就知道。
那晚,我们在海滩上铺了一张很大的塑料布,几个人躺着吃雪糕,十二点多才回旅店。第二天原以为会睡得很晚,结果七点就起来了。早晨的沙滩,游泳的人不多,人更多地是围着那些刚从海上归来的小渔船。至于买不买到心仪的海鲜嘛,我们从不关心,因为我们只喜欢看看那些刚从海上捞起来的东西。
海滩右边有不少礁石。在早上潮水还来不及涨起来的时候,可以爬到礁石上,在礁石里有很多蚝壳,很锋利。我们几个小心地爬到礁石上,除了拍照外没什么可做的。
当然,幸运的话,你还可以看到那些昨晚潮退时不及游走的小鱼在礁石间悠闲地游着,再多等一会,潮水涨起来了,它们又回归大海了。到了潮水真的涨起来了,人和鱼就会变换角色了。
相信每天都会有那些拍照狂被潮水困在礁石上的,当天我们就看到五六个女生被困在礁石上,只好呼喊附近的小渔船去把她们接上岸。
在海滩上只要留心,很容易就能找到寄居蟹。我记得本科时,宿舍的小泰也养了一只寄居蟹,可惜它长得太快了,我们还来不及为它找到一个更大的新居,它就死去了。其实,寄居蟹是要留在大海的,我们把它捉起来本身就是错误的。为那只小寄居蟹拍完写真后,我把它放回了原地。
捡到一个奇形怪状的贝壳集合体,这样看有点像四叶草的形状。
妈妈说我小时候去下川时捡了一大堆贝壳回来。二十年后的今天,你想在这里发现一枚漂亮的贝壳是相当困难了。记得初中时,去海陵岛和海南岛的好几个沙滩,在岸边游泳,幸运时还会在海浪拍打之际,摸到几个比较大的贝壳。现在也许只能幻想了。
不知名的花,长在海滩上。荣说他在大角湾也见过这种花,我猜想它一定耐旱耐咸。
礁石上有一个雕像。AUNT问我那个是什么,我说是浴女。至于它是叫浴女,还是螺女,抑或其他什么女也不重要了。因为它的意义与那些众多的望夫石一样,试问有谁会记得某个望夫石传说中主人公的名字呢。
海水很清澈,我向着大海,走了很远,海水才淹到我下巴,往水里看还可以清晰地见到脚。
他们说要照海滩上被海浪渐渐抹去的脚印。不知道是沙子太实了还是我体重太尴尬了,脚印怎么也不深。
游玩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临走前,再把这片大海和沙滩记住。
上学期上高sir的专业英语,他问了一个问题,大家脑海中的大海是怎样的。那些女生都说:蓝天、白云、阳光、细沙、海浪、日落、海风、碧海......高sir甚是惊讶。那也不奇怪,高sir是闽人,大部分闽人都靠海为生,或出海捕鱼,或漂洋过海,大海的喜与怒和他们的生活甚至生命息息相关。如果把大海说得太完美了就背离了他的生活了。而大海对于我们其他大部分人来说,它只不过是一片消暑享乐之地,有谁希望抱着兴奋的心情尽情享受大海的清凉之时,却偏偏遇上狂风暴雨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