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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

乌鸦,他们都这样说着我。
说着说着,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乌鸦了。是乌鸦也不要紧,至少乌鸦曾经吉祥过,即使现在只能听到其忧郁凄凉的嘶哑声。
 

证明

谁用行动证明。当我们游走于繁华的街道,谁会记得边缘那个从不曾被人们提起的角落。
怎可以相信?但是他们都这样做到了。是我的精力过于集中,还是你的注意力过于分散。
 
当生活过于规律,我们不知不觉就难以发现身边的趣事。过多的雷同让我们失去辨别力。
但当我们都以为自己过得舒心时,内心那股涌动早已被平凡安抚得静如止水。它最善变。
 
他说要相信自己。但当自己也没有了自己,又怎么去相信。他说我在逃避。我没法否认。
你陪我哭,我的倔强像孩子一样。 有些剧情开始落幕,有些剧情却在预设过后从未发生。
 
当我急需说话之际:
      小明说要与我比赛,看看谁先洗好澡。我20分钟后从洗澡间出来,他的QQ再过15分钟后才闪动。于是他列了一大堆理由:我偷步;一室友刚在洗;他还刷牙了;电脑变了屏保状态;鼠标不灵敏......最后他向我供出了他玩连连看竟然从没赢过一次的事实,即使对手是阿牛。他乞求我故意输给他一次。
      小铭说小辉晚上下班找不着钥匙,正向他家奔去,晚上要留在他那里过夜。我兴奋地说他今晚终于有人陪了。的确,小霞去了印尼后,小铭每天回家只能对着电脑发呆。我说,有人陪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否认,即使他已说得很明白,那个我们曾经热闹过的城市已变得孤独,只剩他和小辉了。
      萍姑这几天对着寄居在她家的三只寄居蟹发愁。她说朋友和男友到外面快活去了,留下三只小蟹让她照看几天。她很担心,因为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她怕自己照顾不善。她说自己也曾有过信物,是一条脚链,我说脚链很好,每走一步就牵挂一下。她说现在只能牵出那份已成过去的恋情渗出的伤感。我还跟她说了我讨厌我那头天生的大卷发。
      小繁说今天陪着8个马拉客人,工作了十五个小时。我说他是充电的。他很累,但没忘记问我论文选题的事。我很感激他,因为他说如我确定选他老家的语言作为我的学位论文研究对象,他可以帮我联系发音合作人。我知道老师也希望我选定一种语言进行调查,但我还需要些时间搜集资料。
      王终于抽出时间看看久违系列了。而在此时,久违系列已更新到10了。他看后对我说,自己本科四年最大的遗憾是没学好粤语,说一个广东人不会说粤语不太好。哈哈,那么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说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也应该受到众人鄙视了。语言无分贵贱嘛。王说他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的人,果然,他在14非凡上的留言是迄今为止最长的留言。
       小泽突然发来信息。说让我回家了就给他电话,说很久没见我,想看看我长成什么样子了。我很开心,很久没见小泽了,自从他家里出事以后。
      最后,当我打算问小铭,睡左边的是他还是小辉时,小辉找到了钥匙,又匆忙地赶回自己家。

无关

      当一些事发生了的时候,与主角有关的人物都想成为重要配角。可惜再好的配角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主角的感受。
      最近有了一个习惯,在陌生的博客间乱窜。每当看着别人写得动情或煽情之际,自己都会有很大的感触。想像着作者大概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不过,那始终是别人的生活。我们作为旁观者,即使有再大的感触,也只能在一边默默思考,更何况连作者是一个什么人我们都不清楚。如果你发现自己浏览过后,心灵像经历了一次洗礼也好,它终究还是与你的生活无关。
 
 

久违

      由于小辉在14非凡里写了久违一,于是命令我们几个要写久违二、三、四......
      诚然,真的有颇长一段时间没在这里(14非凡)写东西了,但是我也不时上来看看那些相片的。总的来说,能够再一次在这里留下点东西,直接原因是由于主席被盗,间接原因是由于那个小偷去盗。
      说点正题。由于这个学期一时兴起去了旁听泰语课和印尼语课,而刚好那些课都安排在星期一和星期五,因此估计这个学期想星期六日回去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星期二和三偷偷回去,然后赶回来上星期四下午的课。小辉子他们请我吃饭的机会少了。
      开学一个多月了,相信越是到了年底将会越紧张,毕竟马上就要准备毕业论文开题的事。昨晚老解问我论文的事,我实话的告诉他,我真的一点都没想过论文要写什么内容。研一的时候,习惯逃避的我,总是跟自己说,研一就多看点书,各类书都涉及一下,论文到了研二再说吧。现在糊里糊涂地到了研二了,想再找些借口逃脱,但应了某人的一句话:你怎么也逃不掉的。
      原本说了上星期与超、敏、茜和小虫去大夫山的,但其中一人有事,一人不能准时,于是把它推到这个星期。不知道到了最后能不能去成。
      尼采说,男人的成熟就是重新找到孩提时代有过的游戏时的认真。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在认真地做好每一件事,但是到头来才发觉各种各样的顾虑只会让自己一事无成。这是我在那晚独自一人在宿舍遭遇突如其来爆水管并水淹宿舍时才发现的。
      以前他们就老说我是乌鸦口,说出来的不吉利的话都会成为现实。今天又应验了,国庆期间,一朋友跟我说他刚EMS了一件东西给英国的同学。我第一反应是跟他说了我宿舍某人上学期也EMS了一台手机到国外,结果在EMS过程中丢失了。那个朋友今天来电,EMS也把他的东西给丢了,现在正在DHL一件新的过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很乌鸦,但文化不同,乌鸦也是有好的。比如满族人就把它当作神鹊,还记得《金枝欲孽》第一集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陈豪爬上那根神竿去喂饲那些乌鸦。专设一个喂养乌鸦的职位,可以想像得出满人对乌鸦是何等的敬重。可惜我是汉人。
      活得久了,经历的多了,我们也就越老练了,但是无论我们变得如何的老练,始终还是会遇上新的问题,新的挑战。其实,如果太多的麻烦同一时间袭来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应该就是从容地踏实地把它们解决吧。至少我们应该把今天的事做好。印尼语里的hari ini(今天),分别由hari(天、日)和ini(这)组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无趣

      在学术层面来说,语言没有阶级性,也就表示语言与语言之间是平等。但就人们的心理和情感来说,我们会很自然地把自己母语作为衡量他者,甚至是自身的重要标准。
      当你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突然听到某人说着与你相同的话,你马上会从心底里对那个产生热烈的亲切感。而这种亲切感大概又像一个同心圆,自己的语言处在圆心,如果他者的语言与自己的越接近,自己的归属感也越强烈。好比一个五邑人在海外,当他听到普通话时,他可能是喜悦;当他听到粤语时,他应该会兴奋;而当他听到四邑话时,他已激动得泪水汪汪了。
      虽然乡音真的能换起人们内心的强烈情感,但是随着时代的转变,有的人似乎出于有意或是无意地,想隐瞒自己的身分,提升自己的地位,在一些场合故意回避,用另一种较为大众化的语言进行交流。有的时候,与朋友在外,彼此明明是有着相同的母语,他们却偏偏用另一种更为大众化的语言进行交流。我从不买他们的账,我依旧用自己从小就会说的话回答他们。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这样做反而欲盖弥彰罢了。如果没有受过适当的正音训练,或都说如果你的语言天分并不是如此出众,即使你转用了另一种大众化的语言,你说话的字里行间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点乡音的。比如四邑话,由于没有唇化音,即“光”与“江”同音,“国”与“各”同音,因此很多四邑人在说粤语时,都会忽略了两者的区别。敏感的人只要一听说会知道你说的到底地道不地道。加上四话没有撮口音,很多在日常生活中不习惯说粤语的人,有时也很容易把撮口音落掉,比如把“雨”说成了“以”。因此我还是认为,乡里间在非必要时还是用彼此最熟悉的语言来交流吧。毕竟那是自己的母语,从你出生开始,你就得用它来认识这个世界。对于自己的母语,我们应该抱以尊重的心态。
      由于身在广东,大部分本地的电视台都会有粤语报道新闻。我个人比较喜欢看珠江台的630新闻,但是每次听主持人的粤语都会觉得有点别扭。当然,我们不能苛求,因为绝大部分广东人说粤语都会带上一点点乡音,就像东北人说普通话,多多少少也会带点东北音一样,但是作为一个省内重要的电视台,对主持人做点正音工作也是必要的吧。至少也不要在不应该变调的地方变调,或经常在一句话结束跑一个曲折调出来吧。这种情况好比一个上了年纪的广州人用懒音说了一个“我”字那般恐怖。

追风

      台风过后一片狼藉,无辜的落叶,零碎的树枝,还有那满目苍痍的垃圾。天色时好时坏,雨水时断时续,也好,可以暂避酷热与炎日。不知道可以躲避到何时,也许一觉醒来,太阳如往日灿烂。
      某人说如果可以,宁愿台风长久停留。也许某人没见过台风下面登陆的巨大破坏力,或许只是因生活现现状的不济而随口抱怨。也罢。
      中小学时自己也曾因台风将至而暗暗欣喜,可以呆在家里享受外面风雨交加的吵杂,而凉快也让自己晚上睡得安宁。那时也太无知了,直到渐渐从新闻或报纸上看到台风过后农村或城市如经历世纪末日般的惨像才有所感悟。
      它的破坏力实属惊人,给了你一阵凉快,却毁了他人的心血,甚至一生,极端无情地。
      然而台风是一个很会掩饰自己凶险的恶魔。它会以很华丽的姿态把你迷惑,夺走你内心对它的神秘莫测的赞美。
      追风。每当台风袭来,总会有不少追风的人。他们就站在某个临风的大街或角落,张开双臂感受疾风奔驰而过的快感。那种感觉真的让你有乘风高飞的冲动,但那只是幻觉,风停后你会醒悟的。
      那些追风的人啊,更多的是想让风把自己的思想短暂地带走,因为当强风在你身上飙过的时候,你仿佛真的忘记了所有,只懂尽情地享受。
      伴随台风来的雨下得很特别。当一阵骤雨停下后,你很难触摸到它下次袭来的方向和速度。
      云,奔跑的云。灰色的云竟然可以以那样低的高度疾速飞来又远去。云走的速度让你感觉天空暗了光了又暗了。
      胜似一切都绝美。直至你被吹回危险四伏的现实世界里。毕竟很多人早已发出警告:追风,危险!
 
 

无所谓爱

      A君说分开好几个月了,仍很想念她。我问,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想办法再次拥有?A君说宁愿远离她,即使一辈子也忘记不了她。何苦?他说,他们两个生活在一起只有不停的吵闹。
      人们经常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大概是真的。但是喜欢上了却不能在一起又是多么痛苦的事。然而,如果相爱只是一个过程,责任才是两人最终的结果,我也宁愿选择远离。让那些美好永远保留在记忆中也好。这算是懦弱者的辨解吗?
      当两个人真的因为彼此相爱而走到了一起,但当经历了生活的洗礼,互相都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时候,回过头来才发觉相处的日子伤感总是多于快乐时,内心会是多么的痛苦。即使有再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免深感唏嘘吧。何况我们大多都是容易被感性冲昏头脑的人。
      即使自己没有真真正正好好爱过,但是我也很明白A君的痛苦的。但是因为太爱而想方设法去忘记,又是多么矛盾的事情。
      A君说现在才发觉现实远比电影离奇,也许是真的。至少电影中那些相爱的人即使不能长相斯守,也能够向观众透露他们的爱与不幸吧。

她的小草

      她买了棵风雨草迎接炎夏。她满心欢喜,决定好好照顾小草,让它在初秋盛放。
      她也很忙碌,一大早起来,把放在枕边的小草放到阳台上吸收阳光,然后出去。
      她工作到很晚,回家第一件事就把阳台的的小草收到房间,不忘帮它添些凉水。
      她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她以为每天都把心思放在小草身上,小草会幸福。
      她感到很骄傲,因为她认为自己把所有的关爱都留给了小草,早出晚归也值得。
      她自此心情十分愉快,于是日子也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她陶醉于这样的生活里。
      她眼里就期盼着小草能够茁壮成长,早日开出粉红色的小花,在风中旋旋起舞。
      她从未察觉到,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小草却像刚买回时一样大小,没长高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每天善待小草甚至过于自己,小草就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她没有想到,她这样早上把小草放在外面晚上收回,小草能适应夏天的烈日吗?
      她的小草就这样,白天在外面风吹雨打,晚上没能享受露水,羸弱地迎来初秋。
      她最后极度伤感,她整个夏天都为小草付出努力,然而小草却一直不懂她的心。

角落

      你很失控,随意地把我遗留在某个角落。我开始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把我落下。
      当独自的等待变得彷徨,就会胡思乱想。不是害怕你不回来,只是害怕你根本没发现身边已少了一个我。
      等待就等待吧。反正我不怕时间给我寂寞,也是自己一个可以停滞不前进的借口。我可是天生的幻想家。
      我很失控,被你遗留在你的角落里,我想像你会回来,你却想像着我早已离去。然后我们都在编着故事。
      你很失控,喜欢在角落诉说着他人的故事,可惜我从未发现。他人的怜悯,比冰水还寒厉,你感觉愉快。
      你感觉我感觉到快乐。这只是你的臆想,毕竟你不能是谁,我却永远是我。你的离开,却使我倍感自在。
      胡言乱语的小孩,在角落里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可惜路人从未发现。多管闲事的人是否早已远离这角落?
      你流着鲜血,我未曾发觉。我流着鲜血,你早已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他们说,这算是暴力的美学。

谁懂 谁不懂

    感动我们的都是身边最熟悉平凡的事。可惜我只能故作清高地写着可笑的胡言乱语。是否生活离我太遥远了,还是我根本就不适合生活,抑或仅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真实呢?
    凌空的感觉真的很痛苦,但仿佛已没有再触地的可能了。越来越奇怪了。得到的也是我失去的。
    他总是羡慕懂得生活的人,可惜由于高傲,他一辈子都学不懂了。没有人会可怜自己,更不值得得到任何的怜悯。这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得退后。
    傻傻的我只是看到他人生活的好,却从不知道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能够轻松地说生活总是甜蜜的,苦从来都没有来袭过。而最重要的是你想记住的更多的是甜蜜还是悲苦?在我自己的眼里,别人总是选择了前者,我选择的却是后者。殊不知各人都有各人的乐与悲。
    读懂了也没有用了,想得多更加没用。事到如今,我很想说我们都错了,但是又不得不说服自己我们都没错。有些东西并不是我能选择的,天生就是这样了,我有时会幻想着自己强大到可以遗忘那些不由得我们选择的事实,那么我们会活得很快乐,然而既然那是上天注定的,我们又何能何能有改变宿命的能力呢?再者谁又敢合保证当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时,我们就真的与快乐相伴相依呢?
    也许,面对这样的局面,除了学会假装外,我们更应该学会的是尽我们所能去选择记忆美好的,忘掉痛苦的。
    他们不懂得我的就像我也从来没懂得过他们一样。但是我从来都不敢推倒甚至接近建筑在我们之间的那堵围墙。因为那边始终被视为正统,这边永远都只能是伪善。
    何必再去羡慕别人的好呢?但是我们往往又放不下。
    懂得的很多,可是谁能懂得就做到呢?

走 不走

        疲倦的生活总会或多或少地消磨我们原本就不太敏锐的感觉。
        也许,别人的一个细节早已在向你表达什么,但行走的步伐太快,我们总是不经意地错过。错过就错过,就正如不是你的就别强求一样,前面可能还有更多的亮丽的风景。可是谁又敢保证,下次过快的行走节奏不会再次与某人某事某物缘悭一面呢?
        走过了就不要回头,因为假如永远都只能是假如,假如和假如的叠加总不会等于现实。那么我们就把脚步放慢一点吧,但是又害怕来不及赶上前面的未知。这种也是错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走与不走都相当可怕。
        喜欢走路的人会很在意身边的东西,可惜身边的东西是否也懂得欣赏喜欢走路的人呢?奇怪的想法总是缠绕着我不爱思考的脑袋。欣赏不欣赏也罢,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就没有后悔的理由。刻意的改变或迁就总会让我们感到模棱两可,你是否也在意这样的感觉呢?
        他说喜欢背着行囊独自游走在没有人认识的街道,我说想像太简单,生活太实在。谁都喜欢把想像幻化得比完美更完美,可是完美的完美过去,得到的是比残酷更残酷的现实。
        喜欢走路的人,难道你真实地在意的仅仅是身边的风景?
 

结尾

      不知道这次能否到结尾。
      人总是很奇怪,喜欢把自己的心情与天气扯上关系。当它们发生关系后,很难说是心情无辜一些,还是天气更无辜一些。
      我想应该是天气吧。当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埋怨鬼一样的天气。然后当我们心情好的时候,却很少有人把这归功于天气。我们就是这样了,总喜欢把不好的原因推卸给他人,当事情好转的时候,却认为这里理所当然的。
      再想想,也可能是心情更无辜一点吧。原来可以不那么糟糕的,却被我们想像得更糟糕了。原本天清气朗能让心情更加愉悦开朗,却总被我们忽略了,认为天晴才是道理。我们就是这样了,总是因糟糕的更糟糕,却很少因顺心更顺心。
      如果有一天,天气也学会人们的这种伎俩,把下雨归咎于人们的坏心情,把天晴归功于自己的好心情,那么,我们又能否找到另一种解脱呢?
      她说着他的坏处,他却想到它的坏处;他在说着她的好处,她却忽略它的好处。
      这次已走到结尾了。
 

绝美

      北面是高架桥,西面是市内最繁忙的马路之一,上空不时有飞机经过,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应该还有麋鹿脖子上的铜铃当当作响。因此,现在并不安静。
      把玻璃门拉上吧,既可以把繁杂的噪音隔绝于门外,又能阻挡深夜寒气的入侵。可是是否这样就能置身于安静之中呢?我想未必。当你于一切都拒之于门外,同时也我们困锁在门内了。被困诸内的我们,最多只能透过冰冷的玻璃窥视外面繁华的世界。窥探看起来是很安全的,你了解到外面的动态的同时也能与它隔绝,你永远是受保护的一方,可惜缺少了可以交换的空气。你手触之处是如此的凄冻,即使外面炙热还是冰封。呼叫,响于内而绝于外。
      绝美的始终要释放了才是绝美,否则永远只能是想像。

卖弄

      晚上去打球的地方,总能看到那两条狗。阿福像狐狸,BB毛绒绒没有尾巴。他们是好朋友,当阿福不吃醋的时候。
      今天天气比较冷,BB穿了件黄色的衣服。BB很惹人喜欢,除了它那胖嘟嘟走起路来左摇右摆的屁股外,还有它那憨厚的笨模样。每次见到有人走过都要跑过去打招呼,有时候我们坐在旁边它还会蹲在我们跟着傻呼呼地看着我们。当然它的目的很明显,希望有人搔搔它的毛发,抱抱它的前腿。可怜我们不是小女孩,我们不会被你装出来或天生的可爱那么容易得逞的,BB。BB真的很天真,至少我觉得是,它从来就没想过人类会伤害它,只懂得有意无意地卖弄自己可爱。有时路人经过,看到BB走到他们跟前会很害怕,甚至做出不友善的动作。他们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突然间一条莫名其妙的胖胖的卷毛无尾灰犬跑到你面前嗅来嗅去,正常的人下意识还是会做出本能的抗拒情绪。这些道理BB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明了。
      其实我们人也一样,总会以为自己善良得可以触动世界上任何的事物,即使自己也知道那种善良有时虚伪得连自己也感到可笑。可是我们却偏爱这样继续下去。请我们别把自己抬得太高,认识自己高贵得像神一样,其实那只不过是自己把自己淹没在无知的角落里。何必把自己装饰得既妩媚又天真?我们是人,应该早已明白这些道理。

文字游戏

      概念中没有概念。假若谁都没有关注这一刻谁都会逝去,谁都要逝去。失去的战果,凭什么值得让你纪念。忘却吧。
      亦正亦邪,太多人的关注,而你又总会在这个角落里离去。脱,寻找曾为你牺牲的剑。
      应该被注定却又被失去的施舍,即使有无限的爱,也许有一天会进化成仇恨,毕竟那种爱只是概念,我们都还未得到。仇恨的一方,直到仇恨四方。
      奔走于落日余影中的恋人,何时会懂得日落的真正意义?胜利是绝美的享受,然而绝美的背后始终有战败遗憾的一方。你能放过深藏于黑暗处的失落吗?那永远只能是愿望。
      我的粗心,还是你的大意,让纯真的痛恨变得毫无意义。可悲的罪人,光之剑也远去驱赶你内心的阴暗,何况我只有无能的祈祷。
      想像中的共同体,在我的那么近,而在你的却又这么远。
      文字的游戏,没有结尾。

暗杀手

      假装着忙碌,又过去大半学期了,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只因能力有限,不要对自己有太高的期望,就像别人也从来没有对你有期望一样。
      最后回去的机会也被自己坚定地否决了,我害怕从此就与你们越走越远。可爱的你们,我真的没有假装清高,但愿你们原谅。自己种下的恶果好像要开出最毒辣的奇葩,唯在自己品尝,酿造血般的酒,但却从来没考虑过是否能找到最温柔的解药。
      自己独自承受吧。面对一切的好与不好最笨拙的办法是保持沉默。
      有时候,当你发觉有太多的烦琐把你越緾越紧,开始无法自主呼吸的时候,你就索性把它剪断吧。自己的感觉也许不是最真实的,但自己最清楚什么感觉是舒服的,什么感觉是难过的。
      好像从上周某一时刻开始就不断地幻想着这个周末将会在某地发生的某事。一定会很有趣的,至少有永远不疲倦的笑语。可惜我并没有那种命,但我会在想像中得到想你们拥有的快乐。你们就尽情放开各自的郁结吧。有些事很平凡,但又很奢侈。
      无意中发现师弟们的毕业相,回忆接二连三地涌动那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同时,更多的是感慨岁月的无情。它竟然恐怖到连最娴熟的暗杀手也甘拜下风。它无声无息地走近,把你迷惑,然在你最陶醉的时候,将你抛弃,最后,就像它从此在你面前消失那样,你也从此消失。

玩具

      月缺了圆了又缺。看看那可怜的人儿,仍然在那个角落里死死地等待。如果感觉也开始自己欺骗着自己,那么你就继续吧,角落总有一天鲜花盛放。
      没有太多的选择可以选择,当世界太花巧,我们又是如此心的三心两意。过多的情感只能会沉积为越来越郁怨的毒瘤。具体的开始模糊,模糊的早已幻化。
      玩具,小孩子的玩具,勾起了我们不同的过去又相仿的回忆。大树下的沉思者,当你的思维越是凌乱,你的思想越是飘渺。感谢你的过去与我的过去。
 

信徒

云也知道,你是上帝的信徒。你最怕拥有罪恶的灵魂,就连最铿锵的铜鼓声也难以敲打出你内心最明快的节奏。轻快又纯洁无暇。你写下的是最圣洁的信仰与虔诚,就连最诚实的启明星也难以言状清晨你呢喃的咒语。

春天的雨般陌生

      亲爱的,突然才发觉,以前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掩饰自己的借口。没有人会爱上并原谅你天性孤傲的甜蜜。很恶心,就正如装模作样的丑妇乔上了面目全非的妆(装)。
      如果你在这一刻,一度痛心,就远离吧。没有能力所能及又侥幸的谎言,正如没有还没有许下就能遵守的诺言一样。都怪你没有相信他人的勇气,就连最虔诚的信徒也没有能让你依靠的肩膀。
      继续在这闪耀着璀璨光辉的舞台上,戴着面具乱舞蹈。自编自导演自赏的舞蹈。
      他者,早已走到你不可逾越的桥头,你只能像往常一样在这贫脊的土地上幻想桥头绚丽的风景。古老得没有文字写下的歌谣也为碌碌无为的愚者哭泣,你又怎能忍心目睹他者倒在你封闭的血泊下。他真的是喜欢上贪婪地吸吮着你流下的早已冰冷并快已凝结的血吗?
      既然能放下的早已放下,那么不能放下的就让它依然顽强地潜移吧。默化是神使在上天读出的注定的咒语了,想逃脱也只是徒劳。沼泽那些被蒸发掉的泪水与汗水啊,是否还记得淡淡的盐香味。你不知不觉中飞离了,被你抛弃的盐香也日益漂散。
      你说,心中尚未崩溃的地方如烟般飘渺。遗弃了,就不想再拾回。因为再次拥有的感觉,仅仅就仿佛秋天下起了春天的雨般陌生。
 

那些动物儿花儿草儿

      其实,我觉得在宿舍我们不应该养什么小动物作为宠物的,因为我觉得虐待成分较多,加上我们大学四年的实践也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例如已经牺牲在我们手里的N条小金鱼,小龟,甚至小鸡,还有无数的花花草草。的确,四年当中我们不知道扼杀了多少宝贵的小生命,当然最无辜的算是可怜的猥琐。我承认,我的疏忽是导致它被淹死的主要原因,但前提是我不知道枫叶龟不会游泳的啊。最后,我们还是很人道地把它的躯壳回归大自然了(水葬在心月湖)。当然,铭大一时养的小龟死后,我们也有找了个风水不错的地方把它土葬了。虽然现在禁止土葬,但身长度不到5CM的小龟应该不会占有很多宝贵的土地资源吧。阿门。
      然而 ,花花草草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理的,所以我们还是小碰为佳。想想以前我们的宿舍阳台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花盆就知道。听说某花店老板介绍了一种“如果你把它也养死了就不要做人了”的超顽强生命植物,但可惜坚强的它还是熬不过我们善意的魔咒。不过,相对来说,花花草草比那些小宠物的生命强。比如晾衣服的时候你不小心把阳台栏杆上的塑胶花盆带花一起推到楼下去了,你还可以赶快跑到楼下去,只要重新买一个新的花盆或索性用已经逝去了的动植物的旧花盆,再添点新土,植物仍然可以安然无恙的。当然,前提是我们当时的宿舍是在二楼,如果你住的是六楼,甚至是七楼,把花盆推到楼下去了,后果就没有那么简单了。题外话,听闻那几只不幸的小鸡是从七楼某宿舍阳台“飞”到楼下去,也是安然无事的。另外,花花草草的另一个好处是,即使你的宝贝植物枯萎了,你还可以赌赌运气,不要把它连根除去,就直接把它放到阳台日晒雨淋算了。因为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话,到了春天,它又会重生了。铭的那个就是这样,而且现在长得比刚买回来时更茂盛呢!就像一头长发。此外,如果你的植物是有任务的,比如是帮你挡电脑辐射,那么你良心发现的时候就应该把它放在温柔的太阳底下透透气,适当松松土,添点肥料。你想想,它每天帮你吸收致命的辐射,无功都有劳啊!但总的来说,被分配到这么圣洁任务的植物一般都是很瘦弱的。看看辉仔的小东西就知道,好像永远只有那么几片叶子。
      现在回想,发现我们的植物都以全身绿色为主,还没发现有哪几棵开出幸运的花朵的,包括那N盆含苞待放的山茶花,还没来得及怒放就把女生怒坏了。粉红的花蕾最终变成枯黄,然后掉下。接着,山茶花的身躯也经不起岁月的洗礼了。幸好那次买那N盆山茶花的时候我们是赚了的,亏就亏在我们几个男生从花鸟市场搬到学校,然后又要爬上六楼、七楼所花的力气上。早知道就直接买几枝花算了,把花插在宿舍里,勤换水的话还可以欣赏好几天,如果哪个女生突然来了雅兴,还可以把花瓣做成干花慢慢欣赏。
       有些东西是不能强求的,这句话放在这里应该也是相当恰合的。正如斯所说的,花心思载培的花草尽是死掉,然而宿舍门口的缝隙中竟然无意地长出小草,而且怎样踩它都不死。